津巴布韦作家昆迪泽扎 10 月 6 日凭借短篇小说《蓝色战士》摘得凯恩非洲文学奖，然而不到一周，《大西洋月刊》的一篇文章便给这份喜悦蒙上阴影。报道援引 AI 检测平台 Pangram 的结果称，这篇获奖小说几乎全文被标记为人工智能生成。昆迪泽扎随即公开发声否认，强调作品完全出自本人之手，未使用任何生成式 AI 工具。
这场围绕一万英镑奖金的争议，只是全球文坛一系列 AI 风波的最新一例。今年 3 月，出版巨头阿歇特在《纽约时报》质疑一部小说或由 AI 写就后，取消了该书的美国发行计划；5 月，一位特立尼达作家的英联邦短篇小说奖获奖作品遭到类似指控；7 月，石溪大学研究人员称一本全美畅销书约六成内容由 AI 生成，同月另一位新人作家因 AI 写作嫌疑丢掉了 200 万美元的出版合约；9 月，法国龚古尔奖将一位海地裔加拿大作家移出长名单，缘由同样是一份 AI 检测报告。
处在风暴中心的 Pangram 由机器学习工程师斯佩罗于 2023 年创立。斯佩罗坦言自己并非文学出身，创办公司的初衷是帮助被海量投稿淹没的文学期刊与杂志识别机器生成的文本，减轻防御端的负担。随着生成式 AI 让”写出一本书”的成本趋近于零，文学奖评委、出版商与读者都越来越难以确认纸面上的文字究竟来自人类思考还是机器提示。
值得注意的是，业内人士同时提醒，目前市面上的检测工具结论并不总是可靠，不同产品对同一文本可能给出相互矛盾的判断，误伤人类作者的风险真实存在。多位被指控的作家均坚决否认使用 AI。在技术尚无公认权威裁决标准的当下，如何在保护原创与避免冤错之间取得平衡，已成为文学界无法回避的新命题。
